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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识女人,别让灵魂活在黑暗里

2012-05-09 20:27:30 本文行家:啼妃

《闻香识女人》,来自美利坚的一缕芬芳美丽,让诸多无望黑暗灵魂,可以一嗅人性清香,永浴暖热光明。

闻香识女人闻香识女人

 

   《闻香识女人》由马丁.布莱斯特执导,艾尔•帕西诺与克里斯•欧唐纳领衔主演,公映于上世纪1992年。影片获得最佳导演奖,最佳影片奖和最佳改编剧本奖三项奥斯卡提名,而著名演员艾尔•帕西诺更是凭此片夺得屡屡与自己失之交臂的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项。
  
  原以为《闻香识女人》会是一个香艳的故事,而事实上,她的主题是真实和励志。清扬的音乐,优美的场景,古典的建筑。星星花草、幽幽长廊、静静浮雕。这是我的眼睛,在美国影片《闻香识女人》开头所能看到的美。
  
  出身清贫之家的青年学生查理.西门,凭借勤奋好学的实力就读于具有“领袖摇篮”美誉的名校博德学院。在感恩节前夕,他无意间目睹了威利斯.乔治等几个同学在停车场筹备一场恶作剧。舍监垂克斯遭到捉弄和羞辱后,以推举他去哈佛大学或将他从博德学院除名两种天壤之别的结局诱惑和威逼查理,让他指证恶作剧的同学,查理带着忐忑与不安去做感恩节的周末兼职,为退役的陆军中校范克.史雷斯当看护助理。范克是一位敏感、真实,同时又乖戾、脆弱的退役盲人军官。罗丝太太全家出门旅游以后,范克带着他的助理查理去了纽约,他准备过几天自己想要的生活,然后用一把军官的手枪结束生命。艾尔•帕西诺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实力派演技演员,他将范克力度、阳刚、潇洒、真实而又脆弱、敏感、低迷、无助的情绪,他将一个退役军官失明以后表面乖张不羁、内心却挣扎绝望演绎得丝丝入扣、淋漓尽致。在这部影片中,艾尔•帕西诺饰演失明的范克,以没有聚焦的眼神来表现对黑暗世界的恐惧和孤独,而在那始终没有聚焦的盲眼神中,却又那么准确无误地表达了灵魂渴望光明与温暖的倾诉。失明以后,范克获得一种神奇的闻香识女人功能。飞往纽约的飞机上,由于闻到一位空姐擦的是“芙蕾丝”这款英国香水,又听她说话是加州腔调,所以范克自然熟稔称呼她为“黛芬妮”——黛芬妮是英国淑女的代名词,令空姐惊喜莫名,也令查理刮目相看。
  
  范克向查理传授他如何感知女人的智慧结晶。我敢打赌,中国影片讲究中庸、含蓄、唯美,很少会有如此坦然的真情告白台词:
  
  “秀发,女人的秀发,你有没有过把鼻子埋在一堆云鬓中,然后就此睡去的经验……”
  
  “还有香唇,轻轻沾上你的,就象越过沙漠后,喝下的第一口美酒……”
  
  “乳房,不论大的,小的,乳头瞪着你,象秘密探照灯……”
  
  “还有腿,不管是不是符合黄金比例,或象施坦威的二手货钢琴,两腿中间,正是通往天堂的护照……”
  
  “我对女人的喜欢,胜于一切……远次于女人,排名第二的,是法拉利跑车。”
  
  范克和查理的友谊就这样渐渐开始。对比于艾尔•帕西诺演技的锐利鲜明,年轻的克里斯•欧唐纳反而显得内敛温存。他饰演的查理.西门,稚子纯善、侠义肝胆,又有着成长过程中的种种心智困惑与忧伤。他听到范克高谈阔论女人时,有一点傻,有一点呆,他面对范克的强悍与刻薄时,有一点委屈,有一点无奈,他开导情绪低迷想自杀的范克时,有一点笨嘴拙舌,有一点一往无前,而且最重要的是,克里斯•欧唐纳饰演的查理.西门,他的脸庞,他的眼神,他的举止,有一种不可复制的帅,文雅、干净、俊美。
  
  范克带着查理走访大哥威力一家,他向往亲情。可是威力一家人并不欢迎他的到来,他们当他是白痴,外甥盖瑞对他更是言语轻蔑,“他原来是个王八蛋,现在是个瞎了眼的王八蛋……”范克失望离开。“再见威力,我是个烂人,从来都是。”他的语调开始充满失落与伤感。
  
  范克用近三十秒的时间组装了一支手枪。“我已经形同废物,多活一天,就是多浪费一天粮食,再也没有女人愿意陪我共度良宵……”面对准备自杀的范克,查理脸红耳赤结结巴巴,根本讲不出成套的铿锵道理,他只是巧妙又勇敢地提出要陪范克去喝一杯告别酒。范克眼睛一亮,他就在这时,又闻到了女人香。女人香,总是和美酒一起。“上好的香皂和水的清香……”范克现场教育查理泡妞要活到老泡到老。他一语猜中餐厅偶遇的美女唐娜用的是“欧吉维姐妹牌”香水,并邀请她共舞一曲探戈。不得不热烈提到这段范克与唐娜共舞的一段探戈,范克盲眼,但未盲心,盲情,这段探戈之舞他尽显成熟男子的优雅与力度引领。一曲舞毕,当范克象个父亲般向唐娜推销查理时,唐娜的男友麦克来了,她随麦克而去。
  
  范克再一次陷入自杀的低迷情绪。“你给了我最美好的一天,我将终生感激你,我的孩子,但我现在准备去做另一件重要之举……”“你想干什么,中校?”“去死,我的儿子。”“我想你不会扫我兴致吧,中校,我们出去兜兜风……”范克没有聚焦的眼神中,因为查理的建议,又一次放射出充满希翼的熠熠之光,疯狂的一幕就这样迎面扑来。
  
  由于范克与售车员佛迪一番唇枪舌战,并贿赂了他二千块美元,未成年人查理便开出了车行那部难以售出的昂贵法拉第红色跑车。老军官范克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他偶尔言语指点一下车技生涩的查理,但表情郁郁寡欢。街道空旷。黄叶翻飞。良善少年查理咬咬嘴唇,眨眨双眼,痛下决心。影片镜头一换。还是鲜红的法拉利跑车,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查理,开车的是盲人范克。生活偶尔需要极其High,生命才有可能重新大放光彩!范克手持方向盘,放声开怀大笑,加大油门,法拉利呼啸前奔!而查理全力以赴扶持范克脆弱的激情,还要负责他俩的安全,他是范克的尺寸和光明。范克车辆转弯,将时速加大到七十码,令查理这个可怜的孩子既吓得要死,也High得要死!
  
  影片的情绪渐渐转入温情。范克下车时,查理说,“扶着我的肩膀,路不平。”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真情如流水,令人啼笑酣畅。然而就在红灯路口,一直受查理庇护的范克忽然甩开他,拄着盲棍,独自穿越马路,他摔倒了。“查理,我很累。”范克说。回到饭店,范克让查理去给他买阿司匹林和雪茄将他支开,再次企图自杀。但查理半途而返,他担心他。两种立场,两种情绪,开始彼此对抗,怜悯,挽救,还有体恤。“滚开!”“我就不滚!”“你不滚我用枪射烂你的脑袋!”你就射烂我的脑袋吧!你快啊!你搞砸了又怎么样?人人都需要勇往直前……”“直什么前?我早完了……我活在黑暗里!”“你这无用的死瞎子,那你就放弃吧,我也要放弃你了,你这样自暴自弃还不如早点死了好,你开枪啊,死瞎子,开枪啊!”范克狂乱呼啸,查理发聩怒号。范克的盲眼蓄满泪水,他问查理,“你不想死?”查理答,“你也不想。”范克又说,“那你再给我一个理由”,查理带着哭腔说,“你跳探戈和开法拉利的样子,都帅极了……”“我想要翩然离去,心里又渴望留下……”范克唱起忧伤的歌。眼泪是心灵的洗涤剂,也是灵魂复苏星星之光的明灯,当范克与查理的眼泪涌出时,我的也同时落下。
  
  感恩节就这样过去了,道别时,范克深情抚摸查理的脸,他变得象一个慈祥的父亲,依依眷恋着自己的儿子。博德学院舍监垂克斯召开生活委员大会,追究上周二恶作剧事件,查理仍然不肯说出在停车场筹备恶作剧的学生是谁,死守义气。垂克斯命令生活委员会开除查理。范克出现在博德学院的会议上,慷慨激言,“我告诉你什么叫过份!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过份!我想示范,但我太老太累又他妈的瞎了,如果是在五年前,我会带喷火枪来这儿!”“因为战争,我见过许多断臂瘸腿者,但任何一种残缺,都不敌灵魂的污秽丑陋!”范克痛斥垂克斯这虚伪阴险的家伙,然后话锋一转,“我不知道查理今天的缄默是对是错,但我知道,他绝不会靠出卖朋友以求前程!而这,朋友们,这就叫勇气!”范克的发言博得满堂掌声,查理崇拜而感激地望着他。生活委员会最终做出对查理指证恶作剧事件的免责决定,全场再一次欢声雷动。
  
  克里斯丁.唐伊,博德学院政治学教授,她在校门口追上范克,感谢他仗义执言,范克幽默而潇洒地问她擦的香水是不是“芙洛尔.狄卡里斯”的“小溪之花”?搀扶着范克的查理在一旁,表情尴尬羞涩,有一点窘,有一点傻,有一点呆。克里斯丁.唐伊惊讶,继而开怀莞尔。
  
  《闻香识女人》,来自美利坚的一缕芬芳美丽,让诸多无望黑暗灵魂,可以一嗅人性清香,永浴暖热光明。
  
 啼妃  
  201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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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妃陈晓红,笔名胭脂泪、啼妃。景德镇市作协会员,自由作家,现居上海。已出版文集《宠爱》,最新出版个人小说专辑《寂寞挥发着余香》。